北京上海天津重庆广西广东湖北湖南安徽福建江苏浙江江西河北河南山东山西陕西云南贵州四川辽宁黑龙江吉林甘肃宁夏海南青海
《梦断传销路》第一百六十三章:尾声呜咽 揭秘传销高层内幕
来源:转载    时间:2016-01-12 我要分享:

梦断传销路 第一百六十三章:尾声呜咽

   在表弟看来,别人都不会做行业,只有他一个人会做,所以他才说行业里人都吃的是他一个人的饭;在行业里除了他会做人以外再也没有一个会做人的,所以他才说,他在行业里的的任务是教别人怎样做人;在这个行业里只有他一个人赚的钱最多,所以他才敢说谁要是敢惹他,他就用钱捆子砸死谁,他认为别人都是阿斗,只有他一个人才是诸葛亮,所以他才敢说在行业里只有他一个人考虑问题是十层,别人考虑问题仅有一两层,包括三表弟想事情也只有三层。我估计表弟这个行业的“唯一诸葛亮”,这次很可能真的没招了,他可能意识到他每月得到的大票子和潜在的巨大财富,将随着我离开行业后戛然而止;我怀疑他更担心的还不只是这些,而是我离开行业以后,他的日子从此可能不会那么安宁,甚至会让他感到梦魂不安。当然,表弟软的不行,多少来点硬的,对我实行一点“空中打击”,自我挽回脸面,对外好看一点,或者是想让我屈服于他,也是很有可能的,因为他不敢与我正面“作战”。对于表弟的“空中打击”我一点也不感到害怕,这又不是海湾战争,他不是美国,我也不是伊拉克,有什么可怕的?这次真的是惹表弟了,不仅敢惹他,搞不好还要惹到底,我相信表弟舍不得用他的钱捆子砸死我,他说用钱捆子砸死人,那是在吹大话吓唬人,莫说是用钱捆子砸人,就是用纸捆子砸人他也舍不得,因为废纸还能卖两三毛钱一斤哩。

    在十堰不可能再呆下去了,我开始考虑和着手离开十堰的事。急需处理也是让我最头疼的一件事,就是关于我寄养在湖南第二任妻子的问题,我因被表弟叫到这个行业,一幌就是五六年了,她被扔在湖南娘家受尽了磨难,也苦苦的等了五六年,原想着跟着表弟能赚到钱以后,晚年重新有个家,能过上好日子,生活上也互相有个照应。结果等来的却是一场空和家庭的毁灭,面临的是晚景更加孤独和凄凉。当然,能够旧曲重弹,回到来行业之前那个生活状态是再好不过了,但客观条件已经不允许我这样做,最起码眼下不行。首先生存的最基本的条件一时无法解决,回家连个遮风挡雨的地方就没有,出来怎么多年,房屋破败,不能住人,庭院蓬蒿蔽门,鼠蛇出没,如果重新把房屋修整一下,包括添置简单家具和生活用品,少说也得好几万元钱,眼下根本没有那个经济能力;再一个生计来源也成了大问题,当初来行业时,就把田地无偿转让给别人了,再回去也不是一两句话就能要回来的,同时现在种地成本大幅度的提高,生产工具和耕种投入都需要很多钱。
 
更令人纠心的是,莫说是这个狼狈样子,就是真的赚到一笔钱回家也没有好日子过,在家乡和亲朋面前照样抬不起头,看来回家的这条路暂时是走不通。当初来行业刚当老板时,听领导经常讲:“做这个行业,要手里拿把剑,心中一团火”,不知道是什么意思,表弟告诉我:“手里拿把剑,就是斩断自己的后路往前冲,心中一团火不断的燃烧激情”。事到如今,所有的后路,包括回家的后路都被斩断了,心也被天天燃烧的激情烧礁了,最后的结果就好比在茫茫戈壁滩上,寻寻觅觅,捡到了一个小小的贝壳。岁数大了,出去打工更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当然也不是像表弟说的那样严重,离了他都不能活,即便到城里捡废品也不至于饿死,还在永州当B级别的时候,女儿就说过,就是出去要饭吃也不愿意再跟着表弟受这窝囊气。

    截至到我与表弟决裂的时候,我的整体网下大约是一千八百套单子左右,收上来的上线款有五百多万元,除去B级别以下的工资和迁网及B级别包装费用等,至少还有二百多万元,给别人挣那么多的钱,自己却养不起个老婆,生计也成了问题,顿时有一种“天地廖廓不容身”的感觉。一想到这些,就觉得表弟的心太深、太黑,甚至有点狠毒。女儿让我到南方找儿子,先在那里生活一段再说,不过,这也是我唯一的选择和去处。但是,孩子大了,对继母难以接受,况且经济压力又大,吃住都是问题,所以我被逼无奈,只好劝她再回湖南等待。为了把她哄走,我和女儿陪着她到服装市场上给她买了几套好一点的衣服和两双鞋子,又亲自把她送到火车站买好去湖南的车票,把兜里仅有的四百元现金掏给了她。依依离别泪,不知心恨谁?其实我心里清楚,这一别,很可能再没有相聚之日,以后彼此的日子该怎样过?我就不敢往下想。

    第二天吃罢早饭,按照女儿的意见先提前两天把去南方的车票买好,她也陪我一块去深圳,主要是担心我被表弟骗的太狠,接受不了这个打击,突然离开这个行业,又与表弟的积怨太深,思想一时转不过来弯出现意外。我们抱着孩子到了火车站售票大厅。刚买罢两张车票,突然接到鲁文智打来的电话,听他的口吻就不大对劲,按照以往的惯例,每逢给我打电话第一句都是“老总你好”,还讲点礼貌,这次又省略了。他在电话里首先是告诉我说:吉安的团队全部垮掉了,益阳的团队垮的还剩下三个寝室了,准备把他们迁到永州去交给鲁明志管理。
 
他说的这些事我都已经知道了,团队的散伙与一个叫吴仲仁的领导和他的外女李晓兰没有包装有很大关系。她们都早已到了B级别点数,鲁明志以不包装郭小娜同样的理由拒绝为她们举行B级别晋升仪式。此前为这事我还特意请表弟给鲁文智做过工作,我也专门给鲁明志打过电话,要求为她们举行B级别包装仪式,但都被顶了回来。有一次鲁文智给我打电话说这个月才上了六套单子,还有那么多的寝室可能吗?并且下边的情况我通过其他渠道还知道一点。不过上多少套单子估计与我已经没有太大的关系,有表弟在,大枝上不会再给我一分钱。一九四九年,国民党政权全面崩溃,尚有一部分****将士听从蒋介石的命令在前方与***作垂死抵抗,可他们哪里知道,他们的蒋委员长已经派心腹把大批的金条银元,甚至军饷都用轮船偷偷运往台湾。这个行业里的上线款,或者说不管什么钱,说直白一点,谁拿走都没错,还是那句话:不拿白不拿,拿了也白拿,因为犹如在一片有毒的土壤里种植一片苦树林,所结的果子也必然都是苦的。

    鲁文智在电话里以团队运作资金遇到了困难为由,是用很强硬的口气开始问我要钱,我问他“要什么钱”?他说要他打给我的那一万三千多块钱和原来我管帐时欠他的拿四千多元钱。我马上意思到表弟对我的“空袭”开始了,心里明白这是表弟的“做法”和“念符”失灵,恼羞成怒,想通过鲁文智对我进行施压和报复,我也明白鲁文智作为表弟的使者对我“招安”没有成功,显得很没面子,以此对我作出的一种回应,说白了就是对我进行夹击。因为我没有表态给他钱,他在电话里还对我发起了很大的脾气,说了很多过分的话,在电话里指名道姓的问我:“以后我们这一枝上的钱你还要不要”?这岂能吓着我?离开十堰的车票都已经买了,马上就要与这个行业拜拜了,还要什么钱?所以我就用很平和的口气回答道:“你给就要,不给不要”其实鲁文智心里清楚,因益阳迁网费用和他老爸鲁松权及巨英张飞燕等包装费用,表弟全部扣在我的头上,有我代为受过,当时我之所以隐而不言,主要是考虑到鲁文智一家还没有挣到钱,等到他们一家都成功赚到钱再说这个事也不晚,在正常情况下人如果有钱了就不会在意这一点钱,况且他们一家人根本就不是胡搅蛮缠之人,为这个事此前我曾经多次与表弟交涉,都没有结果。当我把这个事挑明以后,鲁文智还是很明智的,说话马上软了下来说:“那好吧,我把帐重新算一下再说”,随后就把电话挂了,从此他再也没有向我提过钱的事。
 


    从鲁文智的本意上或许不是想要钱,而是在执行表弟的“空袭”计划,但他的一番言词和表达方式对我的思想感情还是有一定挫伤的,可能是因为我上两岁年纪,思想感情比较脆弱,当时听着心里很难受。在我来十堰之前,有一次在茶楼里与表弟在聊到鲁文智为人的时候,表弟就对我说:“鲁文智这个人平时太骄傲,不怎么会做人,上来以后叫他跟着我,我好好的教会他怎么做人”。仅大半年的时间,鲁文智虽然没有向表弟学会怎样“做法”和“念符”,但从他身上可以看到表弟的一些影子。在这个行业里我知道自己没有资格和能力,也不配做他的所谓上级老总,他和表弟不把我这个乡巴佬和土包子放在眼里,也算是理所当然事。一个人,一没有能力,二没有实力,三没有魅力,谁还能把你当块菜夹呢?但就鲁文智而言,我比他的父亲还长四五岁,平时我与他老爸都是称兄道弟,相敬如宾,彼此言行举止之间毫无轻慢之意。不过,要说鲁文智不会做人,几年来我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这么评价他,要说鲁文智这个人有点骄傲,或者说很骄傲,凡是接触鲁文智的人一般都有这个看法。公正的说:他在做人做事上还是大节无亏的,但他性格过于狂傲对于他做行业的影响还是廷大的,他在B级别阶段的时候,有个外团队的B级别老总就对我说过:说鲁文智这一家人在这个行业里将来不一定能赚到钱,主要是说他平时从骨子里就没有把别人放在眼里。他对我和高义豪,还有白雪梅有时也不太注意说话的口吻,一句话不对他的口味,就被他呵斥两句,骄傲的让人有点可怕。团队从都江堰迁到永州,他刚入住B级别寝室不几天,有一天中午大家都围在桌上吃饭的时候,白雪梅当时作为我们这一枝团队的一号B级别老总随便对团队的工作谈点看法,他竟然当场说白雪梅“说的是屁话”,我和高义豪当时对视了一下,认为他这句话很失言,赶忙打圆场,说这是福建说话的口头禅,但白雪梅还是把碗筷往桌子上一甩,站起来走进自己的房间把门猛的关上,因为他有团队和资本,当时谁也惹不起,表弟说他不会做人,或许与这个事多少有点关系。升A到十堰,被表弟收编为“三大王”以后,说话做事有时牛得离谱。不过,骄傲轻狂,这是人在年轻时的通病,我也是从年轻时代走过来人,因为栽的跟头太多,所以体会也特别深刻,我在他这个年龄段的时候,各方面都比他差的很远。但我觉得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他在表弟屁股后面跟的再紧,最终也不会有好果子吃,还是那句老话:不信走着瞧。

    在官场和职场上,与上司搞好关系,或者说拍马屁捧大蛋,包括女人为上司献身,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能够得到利益的的回报,殊不知,在这个鬼行业里,拍马屁、捧大蛋和献了身,除了亏更多的钱以外,再也没有丝毫的利益反馈。我曾经做过认真的观察分析,在这个行业里凡是提前叛逆的的人,不是少亏钱就是发了大财,那些有了自己的团队果断脱离上司,自立门户的A级别和B级别老总都快速暴富起来,还有那些把上线款卷走的B级别老总和团队大领导也都不会亏钱,起码把损失降到了最低程度;凡是那些虔诚的相信行业,忠实于自己的上司的人,最后不是亏得一塌糊塗,就是家破人亡。记得我上学的时候,老师曾经给我们讲过鲁迅先生文学救国的故事:鲁迅在青年时期,看到的是万家墨面,认为当时中国社会积弱积贫,是因为国民体质上出了问题,所以就东渡日本,学医救国。在一次看电影有这样一幕,俄国人无理杀害中国人,当时看电影的中国留学生不仅不感到愤怒和国耻,而且还高呼“万岁”,鲁迅顿悟到:中国社会的贫穷落后不是国民体魄上的问题,而是思想麻木的问题,所以才决定弃医学文,用犀利的文笔去唤醒国民麻木的灵魂。仔细想一下,在这个行业的很多人跟鲁迅笔下当时的中国留学生差不多,有人用甜言蜜语骗走了自己的钱,甚至把自己骗的家败人亡,自己的思想却始终处于麻木状态,还要对那个欺骗自己的人大树特树或感恩戴德。如果把话说的更直白一点,在这个行业,只要你相信谁,谁一定坑害你,相信的越很,被害的就越惨,虽然主观上不尽相同,但客观的结果基本上都是一样的,除非是你本人能做到A级别和具备操纵团队的能力。有人会问一家人骗一家人怎样理解?其实一个家庭它是一个利益整体,只有一个人起着决定性作用。由此看来:仇敌和危难才是人生最好的安全套,在这个行业里体现的犹为明显。

    世上的很多事情只有过了一段时间才能看得更清晰一些,这也正是因为“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的原故。每个人在开始选择这个行业的时候,无一不是像喝了兴奋剂一样,大脑发热,贪欲迅速膨胀,渐渐步入充满美丽谎言的生活模式。在下面当老板和寝室领导的时候,如果团队里来个新朋友宁死不愿意留来看行业,或者不愿意选择这个行业,就会遭到异口同声的啧骂,说他“是蠢猪,耍小聪明,见到一堆金子不知道去捡”;如果有新老朋友走掉,大家都会众口一词的嘲笑他说:“流走的都是沙子,留下来的都是金子”。其实到了B级别以后我心里就慢慢明白:******,留下来的才是真正的蠢猪和沙子,走到了A级别以后,或许真的是“不畏浮云遮望眼,只缘身在最高层”,对聪明和笨蛋认识与在下面的时候正好相反。一等聪明人是被美丽的谎言骗来以后,死活不看,坚决要求离开,这种人认为真正好的东西不用骗,凡是采取骗的手段都不是好东西;二等聪明人被蒙来后,不蹦不跳,不吵不闹,佯装认可,乘机跑掉,这种人认为天上不会掉馅饼;三等聪明人是被忽悠上线以后,认认真真的干上几个月或一年半载,带来的钱花光了,又发展不动,干脆拍拍屁股早点走人,他已经感悟到这个行业不是当初想像的那么简单,难度太大,而且还是一个走不到头的黑洞;四等聪明人,开始急于想当领导,当上领导以后,由于团队里拖欠生活费的问题严重,钱越亏越多,一般情况下,凡是当上领导以后,都过了自己黄金邀约期,亲朋市场早已暴光,如果是单枝发展或自己的网下发展不好,那只能在这里等死,同时对行业的神秘感也知道的多一点,因看不到成功的希望,所以不如早点离开这个行业。这种人认为,当领导发展压力大,工作辛苦还亏钱,距所谓的成功遥遥无期;五等聪明人,是当了一段或更长一些时间的B级别老总,知道了行业的公司,吃住宾馆和万元打底的工资等都是假的,过的是“打肿脸冲胖子的生活”。即便是下面两条线都发展的比较好,爬到A级别那也只是有百分之一二的希望,否则绝对是死路一条,略是长点脑子的B级别老总都会明白,不如归去。总而言之,“离开的越早,钱亏的越少”,宁可做那粒流走的沙子,也不要做那颗留下的金子。

    在这个行业里,不仅有五等聪明人,而且还有五类大笨蛋,第一类大笨蛋是,被骗来以后,根本就没有搞清是怎么一回事,就急忙申请上线当老板,生怕错过了发大财和成为百万富翁的机会;第二类大笨蛋是,自己一个人掉进去还嫌不够,非要倾其家资,把全家老少都搭进去不可;第三类大笨蛋是,搞不到上线款也就算了,但为了想发大财,却去金融部门贷款或在社会上借高利贷用于自己和一家人的上线款,B级别以下的人,她们根本不会相信,凡是交上去的上线款就跟扔进大河里一样,百分之百的都打水漂了;第四类大笨蛋是,自己发展不动,也就是说骗不来一个人,等着自己的网上或推荐人给自己摆下线,或者等着他们成功以后回去给自己开发市场;第五类大笨蛋是,听信美丽的谎言,坚持到弹尽粮绝和丢失阵地的时候,为人所卖,还为别人数票子而不知,这是行业里超级大笨蛋。
相关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