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上海天津重庆广西广东湖北湖南安徽福建江苏浙江江西河北河南山东山西陕西云南贵州四川辽宁黑龙江吉林甘肃宁夏海南青海
《梦断传销路》第一百六十五章:机不可失 揭秘传销高层内幕
来源:转载    时间:2016-01-12 我要分享:

梦断传销路 第一百六十五章:机不可失

    夜已经是很深了,小宝宝被放在现代化的襁褓里,把像个大苹果一样的小脸蛋露在外面,在妈妈的呵护下早已睡着了,屋里屋外显得特别的寂静。我躺在破旧的席梦思床上,用滞呆的目光仰望天花板上的脱落卷皮,毫无睡意,外面的虫声伴随着徐徐的春夜凉风,透过窗网响在耳畔,半悬的孤灯因蒙尘而放射出暗淡的光线,但仍然有很多蚊虫和飞蛾在灯泡周围上下飞舞,有的还被粘在旁边的蜘蛛网线上作垂死的挣扎。

    我一颗烦燥不安的心渐渐趋于平静,开始回眸自己所走过的脚印,认真反思一下,到底是什么原因才导致种种不幸的结局?梳理一些东西出来,让他人和后人,尤其正在这个行业和打算在这个行业里做发财梦的人,能够通过这个行业一个最高级别的人生之路和行业之路的最终结局,从中汲取一些教训或有所感悟。

    其实我内心里也明白,一味的怨天尤人,只不过是一种内心深处愤懑的渲泄和自我逃避责任。人世间的任何上当受骗和折戟沉沙,说到底无一不是因为背后隐藏着一颗贪婪的心,正是因为有贪心才听信美丽的谎言,很多时候,愚昧无知是一个人贪心的另一种表现形式。任何一个来到这个行业的人,都是听信了美丽的谎言才动了心,要么贪钱,要么贪色;凡是选择从事这个行业的人,当时都是看到第二节课程白板上讲的可以得到一百二十万元才留下来。因贪心而受骗,又因贪心而骗人。

    每个人来到这个行业或者说选择了这个行业,可以说都是在家里没有把握着人生的很多机会,所以才认为这个行业是成就人生的最好,或者说是最后的一次机遇。其实上帝既然给了一个人的生命,它就会给他很多机会,只是因为没有那个智慧和勇气抓着而失去。在我青少年时期上帝也曾给我了多次机会,都没有把握着才沦落到今天这个地步,人生的一切失败,说到底还是做人的失败。早年心高气傲,锋芒毕露,好议论人之长短,善善恶恶泾渭分明,犯立身处世之大忌。有一位伟人说过:一个人一生要走很多路,但关键的路只有几步,尤其是在年青的时候,更重要的是一步错,导致步步错。

    我参曾加过一九七七年国家恢复高考制度后的第一次高考,当时考场上就一个监考老师,面带微笑,不管什么事,也没有什么考场纪律,我做卷子时还抽着烟,考生之间允许互相问,也可以互相照抄,而且录取分数线相当低,如果在考理科时随便照抄一下就可以进档,因为当时根本就不知道"一张考卷定终身"的重要性,视功名如儿戏,所以错过了改变人生命运最关键的一次机遇;我在当基层干部时,每天满脑子都是想着为群众办实事,拼命工作,群众基础非常好,在工作中得的奖状墙上帖满,当先进,受表扬,真可谓踌躇满志。
 
政府一位资深的老干部时常为我担忧,有一次他语重心长的对我说:“干的再好,群众都说你好没有用,决定你前途和命运的不是群众,而是上面的那么一两个人”,言外之意把心思和着重点放在上面。有人说:中国的官都是上面按上的,没有一个是群众选上的,“锅里下你的米,不怕你天边走,没有下你的米任你锅边瞅”。那时不懂得“仕路有途金做马,愁城欲破酒为军”的官场潜规则。因为没有把老干部的话放在心上,果然很快在政治上吃了大亏;后来我又被调到乡镇企业当负责人,那时只想借着这个平台将来当个农民企业家,又一位即将退休的乡党委副书记,他多年来一直待我很好,有一次他暗地里对我说:“把厂子搞的再好也没有用,一心为公,为人民服务的年代早已经过去了,过去当官的是在为国家、为群众着想,现在当官的,都是在想着法儿为自己捞钱,表面上在改制,背地里把公家的钱都改自己兜里去了,你也要想办法,把公家的钱变通一下,一半送给头头,一半装进自己的腰包,不用怕,出了问题有上面为你担着”。对于他老人家的肺腑之言,我当时不以为然,后来实践证明他的话是对的。直到今天我还是后悔当时没有听老干部的话和为失去那几次就会而惋惜。

    这个行业里,在当大领导以前是不可能有接触到上线款机会的。其实我在这个行业里还是有很多次卷钱的机会都没有抓着,后来才知道:事后怨恨别人,不如事前被别人怨恨。我当大领导时开始收上线款,在都江堰的时候,几支团队在一起合作,几乎每天夜里开了会或掳了新朋友以后,就去收上线款,少则几千元,多则上万元或几万元。我记得最多的一次是在康复路课堂,那天夜里,整个都江堰团队有二十多个新朋友上线,因为大领导忙不过来,就集中在一起。新朋友和带朋友的,再加上推荐人总共六七十人,比白天上课人还多,上线的新朋友都坐在前几排。因为人多,我们去三个大领导,便于收钱。考试时每个人只答一句话就过关了,最终目的是把上线款收上来和给她们“注射精神麻醉剂”。
 
收上线款那个环节开始后,没有桌子,就用几个小凳子,有专门清点钞票的,有专门填写单子的,一沓沓暂新的钞票放在小凳子上,多则上四套,少则上一套,等待我们逐一接收。那种“奇观”场面真是有点意思,九十年代在家当干部向农民催收苛捐杂税,把鞋底磨破,有时搞到深更半夜还收不到钱,在这里,新朋友自己把成千上万的钞票恭恭敬敬的交给我们,甚至还担心被拒收当不上老板,谁又能说清这到底为什么?那一夜我们收了十多万元的上线款,连夜在水文广场就乖乖的交到前来接收上线款的B级别老总手里。

    在当大领导阶段,究竟收了多少套单子和上线款谁也记不清?收多收少,也没有人动过心,不过谁真的拿几套单子的上线款跑了,上面的老B们也拿他没办法。为什么很少有大领导拿跑上线款?这个行业从制度设计上就有所防范:一是收上线款必须是大C级别的大领导,也就是说他的团队已经具备了一定的规模,有所牵挂;二是在两个去考试收上线款的大领导中,至少要有一个必须是上面老总的亲人;三是,能当上大领导一般情况下距B级别老总的位置都很接近了,都想着升B以后吃住宾馆,万元打底的工资和五万元的好处费,还想到升到A级别以后的洋房轿车及出局奖120万元和中心发货奖360万元等,谁还能去做因贪小而失大的蠢事呢?

    在我走到B级别以后,虽说是表弟对于上线款的收缴防范甚严,但还是有很多卷钱的机会。在白雪梅离网之后和团队迁网益阳之前那几个月,有我负责管理团队的财务,每月收上来的上线款至少也是十万元以上。表弟叫我每累积到五套单子的上线款就必须给他打上去,怕我见财起意。其实每天夜里上多少套单子收多少钱,我不如实告诉表弟,他也不知道,如果在这个时候把上线款卷走十万八万那是轻而易举的事,表弟也拿我没办法,最多也不过同样是“蛋气肿,吊气弯,掂着****日老天”。

    白雪梅管帐的时候,表弟对我说:白雪梅“她只要她敢卷走十套单子的钱,我就把她的房子给她拆了”。白雪梅回到十堰以后,有一次表弟在电话里告诉我:说白雪梅背地里说他在团队的坏话,他领着媳妇一块去白雪梅家里打她,把白雪梅踢了两脚,白雪梅没有敢吭一声。我知道表弟是在说大话吓唬我,他担心我在下边说他的闲话和怕我在上线款上打主意,所以表弟才借故叫大枝上的上线款就不再经过我,直接全部打到他的帐户上。
 
说内心话,对于表弟隔级接收上线款的违规做法,当时有几个B级别老总暗地里提醒过我,其实就是没有人提醒,我也觉察到表弟是在使歪心眼,始料未及的是,他竟然发展到如此贪而无信的程度。

    在B级别中后期阶段,确实上面有几个人暗地策反过我,让我跟着他们走,每套单子另外给我提500元钱。如果是这样的话,一个月也能挣上三两万元钱,虽说是个赚大钱的好机会。但是这个机会当时很难捕捉,一是在思想上压根就没有那种想法,二是在那种情况下,与表弟亲情关系太重,实在是不忍心为了钱去背叛他,把亲情埋葬;三是表弟的歪心眼操的很早,他不仅隔着我越级接收上线款,而且还把手伸到下面去越级控制团队,总是以网上大老总的身份与鲁氏家族套近乎,甚至暗中收买和离间我与鲁氏家族的关系。鲁文智也蛮以为能攀上表弟,仿佛像在官场上一样有了背景和靠山,前途无量。所以利用这个机会卷钱很有难度,通过这个事再次印证了“以上结下,必有奸谋”所揭示的深刻道理。

    我自从来到这个行业以后,表弟从不让我与他的上级章大炜有所来往,除了在前期或卡帐时能够见上几面以外,再无任何接触的机会,始终我都不知道他的电话,表弟也不会把我的电话告诉他,估计他也不会要我的电话,因为这样的事章大炜很可能做不出来,或者说在行业里唯有头脑比别人都大一圈的表弟才能想到和做出这样的事。表弟在我们这一枝团队里至少与七八个B级别老总有电话往来,只要那一枝发展的好,他马上就要它B级别老总的电话,美其名曰这是他的做法。悔当初没有向表弟学习,尽可能阻止相互越级亲密接触的机会,尤其是表弟第一次向下面伸黑手的时候就应该给他“砍断”,事后我想到了这个问题,但为时已晚。古人说:凡事都要“纯意念,正心术”,一个人在与他人打交道的过程中,如果对方心术不正,自己被对方算计是早晚的事,何况我这个在表弟看来考虑问题还不到两层的愚钝土包子,与表弟这个考虑问题有十层精明之人打交道,才有今天的必然结果。

    上帝给我最后一次卷钱的机会同样是没有抓着,那就是走到A级别以后,被发配到南阳,表弟叫我管两个越的财务,在那两个月当中,虽然表弟从大枝上截走了一部分上线款,但管帐的第一个月,包括小枝上的钱,仍有十五万元之多的上线款控制在我手里,我知道表弟对这些钱盯的特别紧,他因鞭长莫及而有点担心。不过当时真的心一黑,拍拍屁股走了,谁也拿我没办法,表弟他一不敢报警,二不敢向我索要,就是把他的肚子气鼓,也只能在被窝里放几个响屁。在行业里,从大领导到B级别老总和A级别老总都有把钱卷走的先例,少则一万多元,多则十几万元,不仅没有人敢去追要和报警,反而还得把消息捂得紧紧的,生拍被别人知道了。

    在这个行业里没有多少卷走太多上线款的机会,除了制度上防范以外,更重要的是思想控制。每一个选择这个行业的人,都是认为在家里没有抓着实现人生财富梦想的机会,就把机会寄托在这个行业上。从事这个行业以后的每个人,不论处什么阶段,都又把发大财的希望寄托在明天和将来,直到最后是竹篮子打水-----一场空才有所醒悟。我在四川随宁时,有一个叫杨大喜的老板串寝回来,走在路上,被一个骑自行车的人不小心闯了一下,他就拉着那个骑车的人问他“你闯我一下,你知道我是什么身价吗”?那个骑车的人上下打量了一下杨老板,看他那个穷酸相,好像不是个有钱人,杨老板觉得对方不相信自己是个有钱的人,就大声对他说:“我马上就是千万富翁了,你知道吗?把我给闯坏了,你赔得起吗”?还真的把不过骑车的人给吓着了,连忙给杨老板赔不是。这个杨老板,后来随着团队到了都江堰,当了一段寝室领导后,什么狗屁都不是离开了这个行业。

    从事过和正在从事这个行业的人成千上万,我与很多人相比,还算是幸运的,第一,最起码没有把自己的小命搭进去,第二爬到了这个行业的最高级别-----A级别,第三,还遇上了很多次卷钱机会,至于没有搞到钱,按照表弟的说法,那是我没有能力。要说事后不后悔也不是内心话,白板上第一节课已经讲的很清楚:世界上什么药卖的都有,就是没有卖后悔药的。在早些年我曾读过《史记》中的《李斯列传》其中赵高与胡亥有一段关于人生机遇的精僻对话和后来李斯给二世的上书等,都曾让我击掌叫好和掩卷长叹;我还看过民国教育家李宗吾写的《厚黑学》和美国著名的人际关系学大师卡耐基的成功之道,无不让我感叹不已,可来到这个行业以后,怎么与很多人一样,就变成了木脑袋呢?自从我来到这个行业和升A以后,直接见到和听说本科以上学历的人,极少有能在这个行里赚到很多的钱,我所接触的外团队的A级别老总,就姜小卫一个人是个本科大学毕业生,听说他挣的钱与两个表弟和刘波涛等其他A级别老总相比,是不能同日而语的。凡是在这个行里赚的钱特别多的A级别老总基本上都没有太多的文化,正所谓“坑灰未冷山东乱,刘项原来不读书”。

    如果让我对正在这个行业做发财梦的人和其他人把话说的更露骨一点:一是千万不要粘上这个行业;二是来了这个行业以后离开的越早越好,赶紧回家干点正经事;三是当上了团队大领导,在收上线款的时候,找个机会拿几套单子的钱跑掉,少亏点钱;第四,如果你真的想昧着良心从这个行业里挣到钱,走到了B级别老总的位置,团队大了就自己单干,团队小,又是单枝发展的,就把接收的上线款乘机卷走,能卷几套是几套,说不定还能发点小财。凡是抱有等到升A以后发大财的幻想,最后千分之九百九十九以上的人都是即昧了良心,又必然亏得血本无归,搞不好还要家破人亡。当然这些话,一定会被行业上层的大佬和正在这个行业里做梦的人,认为是“大逆不道”的黑话。

相关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