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上海天津重庆广西广东湖北湖南安徽福建江苏浙江江西河北河南山东山西陕西云南贵州四川辽宁黑龙江吉林甘肃宁夏海南青海
《梦断传销路》第一百六十七章:离开十堰 揭秘传销高层内幕
来源:转载    时间:2016-01-12 我要分享:

梦断传销路 第一百六十七章:离开十堰

   我们买的去南方的卧铺火车票是下午三点多钟的。上午的任务是找房东先把房子退掉,把一千元的押金要回来,因为还差一个月没有到期,已经交了房租不可能再要回来,但押金估计房东是应该能全部退还的。谁知在退房的事上又遇上了麻烦,这个叫高俊的美少妇房东,回来时还带一个少妇人。她在查水表时,说我三个月用了四百多元的水费,卫生间里又没有热水器,一个水龙头锈坏不能用,因为多数时间是在冬天和初春,我又是个农村出生的上年纪人,所以,几天才烧水洗一次澡和洗一次衣服,一个老人怎么可能在不到一百天的时间里用四四百多元的水费呢?在我租房子时她说一个月几块钱的水电费,到下一次交房租的时候一块交给她算了,有她往单位交。不过中间确实有人来抄过电表,那个电工师傅告诉我说:“厂里只收住户的电费,不收水费”。结果她硬是从租房押金里把这400多元的水费扣除,因为我们要走了,没有时间与她纠缠,再说自己又是个隐藏在这里的所谓A级别老总,一旦暴露身份麻烦会更大,所以就忍了。当时我就在想,做这个行业从第一天开始一直到离开,在这个期间,就像老鳖一样,谁想踩就踩,谁想捉就捉,任人欺负,可以说没有过个一天扬眉吐气的日子。同时,通过做这个行业使我更加看透了人心的险恶,又通过这个小事使更加认识时下的人心不古,这位外表漂亮的美少妇房东做事却如此不厚道。

    我们已经提前把行囊提前收拾好,本来就没有什么东西。跟着表弟干了五六年,还当了一年多的A级别老总,家当就那两个不大不小的蛇皮袋子,一个装的是书和文字资料,一个装的是几件平时换洗衣服。自从来到这个行业搬家的次数已经记不清,但每次搬家时,我都要先把书藉和有用的文字资料装好随身带走,宁可不要衣服,也不能把书丢了。这些书籍有的是在随宁当新朋友时买的,还有一部分是在都江堰当领导以后在奎光搭公园今古斋里买的,大多数是走到B级别和A级别这个阶段买的,不过大部分是升A以后在南阳旧书市场上买的。当老板时不准看书,当领导时没有时间看书,有时只是见缝插针的偷着读一点书,到了B级别才有时间读书写字。在南阳那段日子里和住到五0厂以后,日子过得相对平静一点,潜心读了点书。我在家时有写读书笔记的习惯,来到这个行业条件不允许,背地了我还是做了很多与行业有关的笔记,平时害怕被警察发现收走,存放的特别严密,到了B级别以后基本上是安全了。
 


    租房的事情说清以后,那个美少妇房东也可能是因为多吃那几百元钱的黑,有点不好意思就提前走了,留下另一个女人清点东西和交接钥匙,这个女的说话很和蔼,对房东的做法颇有微词。我乘这个时间到厂门口找来了一辆的士,把行李装上车以后,我们爷仨个坐上车,驶向市区的十堰火车站。

    很快就要说与十堰这城市再见了,今生今世如果不是鬼使神差的遇上了这个行业,或许不会来到这个城市。虽说是因为这个行业,十堰成了我魂断心伤的地方,但我在这个城市里生活了好几个月,在我的印象中十堰的确是个好地方。她虽然不是什么历史悠悠久文化名城,但她依托神农架、武当山、丹江口和“二汽”,使她蜚声中外。十堰虽然在全国十大宜居城市中榜上无名,但这里的环境与其他很多城市相比较,还是非常适应人们安居乐业。不仅各方面环境给人一种美感和舒适感,即便是烟花巷陌,也别具一格。初到十堰,有时被表弟带着去逛红灯小区,风尘佳丽,轻盈柔情,胭脂飘香,沁人心田,偶尔坠入其景,虽说没有杜牧当年与楚腰掌轻的烟花娇娃,诗酒风流的那种意境,但多多少少还是有一点“十年一觉扬州梦,赢得青楼薄幸名”感觉。

    十堰虽然是个好地方,但我一点也不感到留恋,因为从某种角度上讲,它是我人生和家庭悲剧上演最高潮的地方,本想用血和泪在这个地方划上生命的句号,如今却变成了感叹号和省略号。不过在马上就要离开的时候,心中总感到有一种缺憾,那就是在十堰生活了好几个月,除了初来时与好朋友李君兰、何老师暂短的见上一面以外,还有很多当初在行业里患难与共的好朋友,因受到表弟囚笼措施的制约,咫尺天涯,与她们也没有电话联系,就这样,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只是我刚到十堰的时候,有一次我特意拨通了我们团队最早的引路人白雪梅的电话,告诉她我已经走到A级别,并且到了十堰,非常想见她一面,一是对她的帮助当面表示谢意,二是向她倾诉一下衷肠。她说第二天下午约定在一个茶楼里我们见面,可到了第二天吃罢中午饭,不知为什么,她突然变卦,说没有时间,不再见面了,我当时感到非常伤感。过后我才明白,白雪梅在准备与我见面之前与表弟通过电话,是这个大男人小心眼的表弟从中作了梗,他怕我与白雪梅见面后掉他的底子,给他惹麻烦。
 
当时我在想,即便是走了,十堰我肯定还是要来的,只是时间早与晚的问题,因为这里还有一盘我没有下完的残棋。

    下午上车的时到了,女儿抱着孩子,我拎着四个包裹,夹杂在熙攘的人群中间开检票进站,也就是在这个时候,我放在皮包里面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而且声音特别急促,一阵接着一阵,没有间断的响着,我听着心里烦燥不安,前后左右的旅客也不时的看我一眼,搞不清我为什么不接电话?直到我们上了车以后,皮包里的电话响声才停止。之所以没有接电话,不仅是在上车慌乱中没有时间和不便于接电话,主要是在走的时候,为了能够安全的离开十堰,我与女儿商定,在上火车之前我不接任何人的电话,所以就把手机故意放在皮包底处,因为大意没有把手机铃声关掉。从急促而长时间的电话铃声,可以想象出对方找我的急切心情,我升A以后表弟为我办的这个电话号码,除了表弟和鲁文智父子三人及小枝上的顾鑫安以外,很少有人知道,即便是还有几个人知道,平时也极少打我的电话,像这样的急促电话肯定与我和表弟的这次决裂有关。

    刚上车还没有找到铺位,急促的电话铃又响了起来,而且响了好长一阵子。这个电话到底是谁个打来的?催促得让人心碎,在这心里乱绪如麻的时候,我也不想知道这是谁打来的电话,就是谁的电话我也不想去接,何况装电话皮包又压在行李架上面。我总有点感觉这个电话不是什么福音,如果是友好电话,他们都知道我与她们之间的专用电话,鲁文智也知道我这个电话号码,如果是他打来的,第一次打不通,他必然会改打我给他的这个单线联系电话。当然,更不可能是表弟打过来的,我们离开十堰的行动是非常保密的,难道是我离开行业和十堰的情况被人发现,引起表弟和其他老A们的高度关切?

    到了接近半夜的时候,行李架上皮包的电话铃声又急促的响了起来,听着让人心里很烦燥和焦虑,他们肯定认为我真的是失联了,从三次急促的电话铃声中,可以想象出他们急于联系上我的心情,我依然没有去接这个电话。我离开五0厂和十堰以后这个时间段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要急于与我取得联系?我都不得而知,也不想知道。但肯定是有很急迫的事情,否则不会连续打电话,而且到了半夜还在不停的打。

    在十堰A级别这个圈子里,很可能都知道我不会再跟着表弟干了,但没有一个人知道我会放弃这个行业,更没有人知道我已经离开了十堰。
 
我知道一个所谓的A级别大老总放弃行业,一旦消息泄漏出去,将对这个行业产生极大的负面影响。如果A级别老总是拿着钱,开着车回去投资第三产业而离开行业,或者是因为网下他的团队全部垮掉而离开行业,即便是下面的人知道了也能够理解;要是做到了A级别是因为没有赚到钱和知道了行业的最高层也是个骗局而放弃这个行业的事,让下面的人知道了,团队就会成批的垮掉。因为我的经历和像貌有点特殊,所以我不仅在表弟整体网下和章大炜整体网下,就是在整个十堰团队里可以说都有一定的影响力和影响面。走到B级别以后,我走了有十几个城市的团队,上分享大会,下课堂讲专业知识,在茶楼里沟通领导和新老朋友,真所谓“阅人无数”。自2005年来到这个行业以后,从四川随宁开始,到我离开十堰这几年中间,与我握过手和见过我的新老朋友,还有B级别和A级别老总加在一起至少有数千人,甚至有万人之多,不过这些人除了几个走到A级别以外,绝大多数都先后离开了行业,所见到的面孔也在不断的刷新。

    在这个行业还有更多的人知道我或听说过我的名字,这是因为团队里在讲第二节课程“四个发展”的时候,在讲到家族爆发期这一段时,白板上有我的名字,据说高义豪和鲁文智两个人的名字也出现在白板上,我的名字在是在表弟的大名下边,高义豪、鲁文智的名字分别排列在我的名字下边。我开始来行业时,白板上讲的最早是罗国文,黄文光、郭虎和赵金勇等。到了我升B的时候,说这个行业上面的成功人士太多了,白板上写不下,就把章大炜整体网下单列出来,从章大炜的名字开始往下排,他的大枝上第一个名字就是表弟。仅表弟的整体网下就已经发展到有几千人的团队,在整个十堰团队丛林中,表弟的这一枝团队最大。他的大枝上排名第一的就是三表弟,接着就是刘波涛和李文等;表弟的小枝上第一个名字就是我,接着就是高义豪和鲁文智等。在表弟大名的下面本来应该是白雪梅的芳名,因为是她中途离开了行业,所以在白板上就不再出现她的名字,按照行业的惯例,凡是中途离开行业的B级别老总,白板上就不再出现她们的名字,怕被下面的人知道了影响不好。

    听说在讲到我时,为了忽悠或者说是欺骗新老朋友,再我头上原来虚拟的一些光环基础上又增加了几圈,我在下边当领导和当B级别老总的时候,每逢到课堂或在茶楼里沟通朋友,那个提前专门搞树立的人,先在我头上虚拟很多光环,什么老牌大学生啦,什么三十多年的老支书啦,什么人大代表啦,什么乡镇企业的厂长啦。后来我的名字上了白板以后,又加了两圈光环,什么网络里大才子和网络里传奇人物,其实我什么狗屁都不是,就是一个做人非常失败和落魄的田野一耕夫。如果这些头衔能有一个是真实的,还能跑到这个鬼行业里来过这不是人过的日子和受这么多窝囊气?

    后来提包的电话又响了一阵子就变哑了,估计打电话的人可能是有急事在心,一夜没有睡觉。不管这个电话与我离开十堰有没有关系,但有一点我可以断言,那就是我离开这个行业的事情,如果被各个团队B级别以下的人知道后,表弟整体网下,包括章大炜整体网下的团队绝大多数都会渐渐的消失掉,就是整个十堰团队也会受到一定的影响,但影响不会太大,因为他们的A级别老总会把这个消息严密封锁。并不是我有意对别的团队泄私愤,更不是恬不知耻的自我吹嘘在行业里有多么大的负面影响力,而是A级别因赚不到钱离开行业对下面,尤其是对B级别的负面影响非常大。不过我离开十堰的消息,在短时间内除了表弟知道以外,还不会有人知道,相信表弟一定会把这个消息对外捂的密不透风,因为这对他来说就是自己的亲人和下属“公开叛逃”的最大丑闻。这一丑闻远比他在以前发生的那些风流韵事些丑闻更让他尴尬,那些丑闻只不过是对他的声誉有很大的损害,不碍钱的事,这一丑闻不仅使他脸面扫地,更重要的是那种接大票子时在空中挥舞后,又在自己的大腿上摔几下的动作不会再出现了。

    当然,我暂时也不会把我彻底离开行业的想法透露出去,包括鲁文智在内,这是因为我虽然脱离表弟的魔掌和离开了十堰,但我的小枝上还有二十多个在职人员在永州。如果我就这样不明不白的离开了行业,他们在下面都不知道,还正在继续做发财梦,联系不上我,就跟没有娘的孩子和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很快就会投进别人的怀抱和被别人捡个大便宜。说句内心话,我当时虽然极度怨恨表弟和这个行业,但在那种四顾茫然,走投无路的情况下,我不打算立即解散这个小枝,还是想把它尽可能维持个一年半载,每月有点收益,可以暂时维持一下生计,就是一个月上一套单子,也比打工要好些。所以我打算到了南方平静一段时间以后,过永州去一趟,看一下是什么情况再说。不过,我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对于表弟的为人我还是知道一些的,他自己能吃一大碗肉,心里却容不下别人喝半口香汤,很有可能,他已经把我不跟着他干的事通过一个渠道,告诉了我小枝上管团队的B级别老总顾鑫安,让他把收的上线款不再打给我,这也是他对我打击报复的最后一发炮弹。

    到了第二天接近中午的时候,我们在深圳车站下了车,后又转乘长途汽车,经过几个小时的行驶,终于到了深圳市龙岗区横岗镇,在那里见到了我的几个亲人和乡亲。我的侄子一家人和外甥都在那里打工,再加上儿子、女儿和小外孙女,相聚在了一起。她们都是我的孩子和晚辈,平时都非常尊敬我,这是真正的亲人和无价的亲情,相互之间没有虚的面孔和欺骗的言行,一切都是那样的的真诚和朴实。回到她们身边,我感到自己好像一只离群多年的孤独老雁,拖着受伤的翅膀又回到了雁群。

    当我们初步安顿下来以后,赶紧打开皮包拿出手机,想看一下从昨天下午到夜里,到底是谁个给我打来这么多的电话?我打开屏幕一看,显示了三十多个未接电话全部是鲁文智打过来的,我感到很惊讶,他能有什么急事和要事,有两个表弟在那里还能解决不了?看来他还不知道我已经离开了十堰。我本来想给他回个电话问一下情况,可转眼一想,既然离开了大本营,就不想再过问和知道那些乱七八糟的军务之事,所以就没有给他回电话。不过,鲁文智能给我打这么多的电话,说明他遇着事还能想着我,从内心里说我还是比较感激他的

    又过了两天,在我正在吃晚饭的时候,他又给我打来了电话,说话的声音也比较和气,只是问我为什么总是不接他的电话?我只能告诉他说:我的手机调的是打震动,放在提包里没有听见。他跟我说一下面团队的情况:已经没有几个寝室了,基本上没有什么单子,他一句也没有提及他那天晚上和夜里,给我打那么多的电话是因为什么事?他不提,我也没有敢问那一天他为什么给我打那么多的电话?所以他那天给我连续打那么的的电话到底是因为什么事?在我心里还是一个没有解开的谜团。。

    从那以后我再也没有接过鲁文智的电话,对于他在十堰的情况和表弟的什么事,我一概不知道,但他的团队在永州的情况,我通过小枝上的B级别老总顾鑫安还多少知道一点,知道不知道,一切对我来说都是无所谓的事。直到后来因为小枝上的事我去永州,在新步步商场一个茶楼里约见了鲁文智的父亲鲁松全,从他的谈话中,我才知道我离开十堰后鲁文智的一点情况。他责备我在十堰不鲁文智的电话,因为我无话可说,所以没有对他作过多的解释,在那个时候他不会相信我说的话,因此还是不表白为好。

    我们两个交流了一个多小时,使我知道了不少重要情况:我与表弟彻底闹翻以后,表弟与鲁文智的关系也直转急下,主要是因为鲁文智身后没有了团队和没有什么利用价值。我离开的那个月,他整体网下才上了几套单子,在下面就吃掉了,鲁文智不仅没有钱发团队上月的工资,听说连交房租和买菜的钱都没有,急的没有办法,只好硬着头皮给表弟打电话借钱,听说表弟开始虽然同意借给他钱,并且还能接他的电话假惺惺的安慰几句,表弟后来就干脆把手机关掉,再也不接鲁文智的电话。鲁文智又给三表弟打电话,三表弟的电话总是处于关机状态,两个表弟的电话都再也打不通,他对两个表弟也彻底失望了。最后他才给我打电话,我又能没有接着,听鲁松全说鲁文智一家三口当时在十堰简直是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是他带着钱立即赶往十堰,才解了一家人的捯悬之急。听了鲁松全的诉说,我感到很心酸和有一种内疚感,后悔当时没有打开皮包把手机拿出来看一眼,无意中给鲁文智思想上造成了很大的伤害,所以鲁松全指责我当时没有接鲁文智的电话,我能够理解和接受。鲁文智在十堰因为受到表弟高度封闭式管理,除了两个表弟以外,再也没有一个熟人,如果遇上了困难或急事,两个表弟要是不过问,他还能找谁帮他们一把呢?其实在我悄悄离开十堰之前就意识到这个问题,鲁文智一家在十堰就好比一块绿色的草坪,没有了屏障,面对随时袭来的沙尘暴,她还能存在多久呢?

    从鲁松全说话的意思里,他好像很知道我已经没有跟着表弟干了。我还能听出来他们一家人非常仇恨表弟,认为是跟错人了,是啊,如果我们这一条线能有一个人赚到钱,那就得有人“把头割下来做夜壶”,现在都应验了,当初有人能打这个赌,说明人家看问题很有深度和看表弟有几分把握。我离开十堰不久,鲁氏家族也脱离了表弟,还有几个寝室在永州单干。我与鲁松全见面时,下面的B级别老总全部离开了行业,鲁文智兄弟俩个也离开了团队,只有鲁松全和妻子高爱梅留在永州管理这几个寝室,她们两口子当时就住在河西步行街那一块。我约见鲁松全的主要目的是想让的团队与我小枝上那两个寝室加强合作一下,另外我有意策略的了解一下顾鑫安在下面的情况,分别的时候是鲁松全主动买的单。
相关文章